深夜,常平的急信到了。
贡献点汇率,三天连跳三次。商路上开始恐慌性抛售,几家相熟的商队连夜贱卖手里的贡献点券——有人在背后砸盘,砸得又稳又狠。
陆迟连夜把核心圈叫齐。
他把三天的汇率波动画在纸上,又把巡查队这几日的换岗时辰列在旁边。两下一对,屋里的人都看清了:每一次汇率异动,都精确落在巡查队换岗的空档里。
分毫不差。
"金融打击和巡查队,"陆迟把笔放下,"是同一只手的两条胳膊。一条胳膊在明处吓人,一条胳膊在暗处抽水。水面看着还平,底下已经空了。"
他把温伯捎来的茶倒了一碗,茶还温着。字条被他压在砚台下。
散会前,常平指着急信末尾添的一句给他看。那是常平父亲——做了三十年粮食生意——认出来的:
这回砸盘的手法,和当年饲塔令收粮前一模一样。
字数:约650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