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院的质询函到了：认定每日叫名复述的见证活动涉嫌非法集会性质，限期说明，否则移交审计院查处。
刑把条例翻得哗哗响，一条一条对过去，最后合上册子："先生，这不是讲理，是定罪。流程已经走完了，说明只是走形式。"
阿岚连夜起草答辩书，引用护学条例逐条反驳。写到最后一行，笔停了。他抬起头：
"先生——要是条例本身不认呢？"
陆迟没答上来。
窗外，巡查队换岗的脚步声准时响起。档案馆方向那盏灯，这几晚亮得比平时晚。
听证会，七日后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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